张影：“投资于人”释放长期消费潜力
国家统计局19日公布2025年全年经济数据。当日，中新社国是直通车举行“2026年中国经济形势分析会”，邀请专家学者解读中国经济运行态势。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张影在会上表示，将资源投向教育、就业、医疗、社会保障等“投资于人”的领域，不仅能释放长期消费潜力，也是破除“内卷”的动力。
张影表示，长期而言，人的发展才是消费的核心驱动力。只有当消费者具备足够的支付能力与消费意愿时，才会促使生产者从多元角度提升产品与服务，而非局限于单一维度的竞争。
国家统计局19日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全年居民消费价格(CPI)与上年持平，全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377元，比上年名义增长5.0%。“在发展环境深刻复杂变化的背景下，这份‘成绩单’是令人满意的。”张影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比上年名义增长4.3%，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比上年名义增长5.8%，农村居民的收入增长幅度大于城镇居民收入增长幅度。可见，在提振收入方面，政策导向是缩小收入差距、优化收入分配结构。
“但也需注意，农村消费品零售额大约只有城镇消费品零售额的六分之一。因此，消费要进一步发挥拉动经济的作用，应关注中低收入群体增收减负，以及其消费意愿的提升。”张影说。
他认为，提振消费的难点之一是劳动收入占比偏低。因此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至关重要。同时，中国的代际供养非常明显，换言之，劳动人口不仅要承担自身开支，还要支撑家庭成员的花费，如果不能解决劳动人口的后顾，即便收入有一定量增长，也未必能够体现在消费上。
另一大难点是缺少消费场景与意愿。在张影看来，扩大内需的关键在于以高质量的供给拉动消费者需求。张影认为，服务消费和商品消费重要的区别在于，服务消费上限相对更高。要让消费者习惯性长期消费，这是中国经济从投资依赖、外贸依赖向消费驱动转型中的重要变化。（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