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凌晨,美军把马杜罗从加拉加斯“提走”,飞机还没落地纽约,副总统罗德里格斯就在24小时内改口,对着特朗普喊“我们要和平”。这画面比任何剧本都干脆:前一天还在喊“保卫祖国”,第二天就举手示意“别开枪”。没人想到白宫的“闪电”会这么快,更没人想到加拉加斯的“续命”会这么短。
罗德里格斯态度急转弯,说到底是因为她看穿了两个底牌。第一张底牌在国内:军队没动。国防部发了份义正词严的公报,口号满满,却连一句“反击”都没提,更没飞机起飞、坦克上街。第二张底牌在国外:美国根本没打算给她留时间。特朗普在发布会上明言“我们会管这个国家,直到过渡完成”,还贴心补充“油企马上进来修设备”。一边是沉默的军营,一边是开价的白宫,她除了低头,没有第二条路。
军队为什么不动?一句话,没钱。委内瑞拉2024年财政进项只有87亿美元,这点银子连付电费都紧巴巴,更别说更新装备、发足军饷。防空系统买了中俄的,可零件缺、训练少,最后成了高档摆设;士兵基本工资缩水到只能买几公斤玉米,谁还愿意给总统挡子弹?马杜罗自己也没底气,于是把最贴身的警卫岗位交给古巴雇佣兵,想着“外人”至少拿美元办事。结果这支外籍小队反而成了美军的头号目标,32名古巴卫兵在突袭中丧生。本国防线没响枪,外国保镖先被拔旗,场面尴尬得让军官们更不想动。
缺钱又缺枪,根子还在石油。委内瑞拉原油储量全球第一,可惜九成以上是重质油,黏得跟沥青差不多,不掺稀油就流不动,得靠高温蒸汽配合化学剂才能抽得动。这套复杂工艺只有欧美几家大公司玩得转。查韦斯当年把外企赶走,自己又没技术接盘,产量一路下滑;马杜罗上台后继续掉,十年里跌掉七成,2020年更是跌到近七十年最低谷。油卖不动,外汇断崖,政府只能印钞补洞,通胀飞上天,GDP十年蒸发八成,老百姓拎着一捆钞票买面包的画面传遍全球。国家穷成这样,军队自然成了“没奶的孩子”,空有反帝口号,却连子弹都供不齐。
更糟的是,穷还没穷出团结。高层内部早就开始各找各的退路。美方透露,中情局在加拉加斯有“稳定消息源”,突袭前连马杜罗住处的暗门尺寸都量得准准的。谁在递图纸?没人出面认领,但罗德里格斯火速接管总统府、第一时间向特朗普“隔空示好”,至少说明她不想陪葬。对她而言,查韦斯的旗可以继续挂,马杜罗的命却救不了她自己的椅子;先活下来,再谈主义,这是政坛最朴素的生存算式。
于是,外界看到的就是“一天投降”的荒诞剧:总统被铐走,副总统秒换台词,军队按兵不动,民众上街喊几嗓子就被催泪弹驱散。所谓“全国抵抗”像鞭炮一样,响一声就没了下文。拉美其他国家想声援,也仅限于口头;俄罗斯、中国虽呼吁尊重主权,可手里都各有热点,拿不出实质反制。国际真空,国内真空,马杜罗只能戴着镣铐上飞机,把舞台留给昔日的副手。
故事说穿并不复杂:一个靠石油吃饭的国家,把技术赶走,把市场赶走,把财政逼到墙角,最后连枪杆子也养不起;当外部压力真正降临时,口号填不了肚子,信仰发不了军饷,高层立刻作鸟兽散。罗德里格斯那一声“我们值得和平”,不过是把枪里没子弹的现实,用外交辞令包装得体面一点。至于特朗普说要“把地下的财富挖出来分给两国人民”,潜台词也很直白:旧剧本翻篇了,新戏码叫“合作开发”,谁是配角,谁拿多少,得看接下来的谈判桌。
马杜罗大概没想到,自己一路高喊反帝,最后却被内部人“请”出门;他更没想到,真正动手的不是敌对政党,而是财政崩溃这把钝刀。刀磨了十年,一朝落下,总统府的灯就灭了。对其他国家来说,这画面够刺眼:资源可以富国,也可以误国;口号可以聚人,也可以害人;若经济搞不好,再响亮的独立宣言,也抵不过一句“工资发不出来”。委内瑞拉用一场猝然的权力断电,把这条老道理又写了一遍,只是字迹格外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