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阅读提要
👉一名工科生的现实关怀:从“码农”经历反思技术不平等与“后真相时代”
👉技术社会学与科学传播的学科差异,及高校硕士项目之间的比较
👉学术动机函的写作:从健康码看“居中的权力”(immediate power)
👉“跨界冠军”:天马行空VS.脚踏实地
👉 LSE媒体传播系介绍及Data and Society MSc入学要求
R同学与摆渡学人的缘分始于去年的三四月份,当时深受上海防疫状况影响的R同学联系到摆渡学人创始人Kingsley老师,表达了自己想出国留学申请社会学的意愿,Kingsley老师颇为惊讶。
惊讶之处,则在于R同学是一名本硕接受了正统的理工科训练,且拥有数年全职算法工程师工作经历的成熟职场人了。在这样的人生阶段,做出如此巨大的生活转变计划,委实是让人好奇。
要知道,摆渡学人以往接触过的学生中,不乏有各种各样的跨专业学生,有文化产业本科跨到发展研究硕士,有新闻传播背景跨到教育政策,也有商科背景跨到人类学,也有英语本科跨到心理学硕士。甚至还有更为神奇的,从新闻传播本科跨到计算机硕士(coversion课程)。但像R同学这样独特的跨越背景,目前也确实罕见。ta本科训练与社会学毫不相关,没有任何社会学方面的学术积累,也没有任何社会学相关的实践活动,申请社会硕士的证据实在太弱了。
了解过后,原来R同学在上海疫情期间,对于层出不穷的社会性矛盾和抗争性事件,对于真相和谣言的模糊难辨充满了困惑。而作为每日与大量信息和数据接触的自己,却无法真正理解信息的传递活动,亦无法通过技术进步改变社会问题。
强烈的人文关怀和深度思考让R同学意识到,ta想要了解信息从传播到触达受众的整个过程。ta曾经是多么骄傲于自己作为一个信息传递的算法生产者的权威,“回音室”和“信息茧房”饱受社会科学批评的概念,对R同学来说,无非就是几串代码的事情,但就是如此平常的操作,却可以操纵到大众的很多行为。
因此,ta开始从自身出发,反思一个吊诡的身份:掌握技术手段的自己,是在加剧了某种社会不平等,还是真的使得信息传达在大众当中变得更加平等。经过跟Kingsley老师的点拨,R同学明确了自己的学术问题兴趣所在:探究媒介技术本身是否能解决信息不平等,以及技术在加剧信息同质化中扮演的角色。
退一步来说,R同学就是已经不再感兴趣在自然科学层面去理解技术是如何实现的问题,知识的兴趣已经彻底转向去追问以下一系列问题:
1. 信息技术给我们带来生活积极改变的同时,我们究竟失去了什么?
2.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应该警惕什么?
3. 如何培养具有批判性的目光去看待我们所拥抱的“信息繁荣”?
4. “信息繁荣”真的是一种进步吗?我们又该如何去重新定义在信息领域中我们所常规认为的“进步”的概念?
正如R同学本人所说:“即时消息(instant message),从发送到接收不需要200ms,而我找到这些让我自由快乐的信源却花了近30年”。
虽然表达得比较抽象,但剥开那些私人化的感受,Kingsley老师确定R同学的兴趣就是可以在大方向上归类在科学、技术与社会(STS)领域。更具体一点,R同学的兴趣,是落脚于信息传播与不同社会行动者(social actors)的互动关系。而这个兴趣,又恰恰吻合了STS相关项目“LSE媒体与传播(数据与社会)”的重要知识关怀,这个项目也是非常社会学取径的(sociological approach)。起初,R同学来咨询的时候仅仅是想申请社会学general一类的学位,经过Kingsley老师对其兴趣进行深入的挖掘之后,反而是在社会学大学科之下定位清楚R同学更加合适“科技社会学”(STS)的细分领域。
LSE媒体与传播(数据与社会),是LSE媒体与传播系11个授课型硕士之一。在LSE媒体与传播系各个专业差异是什么?(点击阅读)一文的作者,同时也是R同学的顾问老师Kingsley,从纵向角度大致对比了媒体与传播系下各个细分专业的差异和专攻领域。旨在帮助要申请LSE传媒硕士专业的同学,反观个人知识轨迹适合走进哪一个细分项目,接受专业化的训练。
但是我们要精进理解一个项目,除了对同系所专业进行比较,还应该对比相似专业,这里不是说项目名称相似,而是说学科取径与关注议题相近的专业。
以LSE媒体与传播(数据与社会)来说,应进一步横向对比,此专业与同一方向,即STS(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下文称“STS”)在不同大学相关的项目有何区别?STS研究媒体传播与相近项目科学传播(science communication,下文简称SC)又有何差异?针对STS和SC的不同,申请文书又该如何差异化处理,以分别匹配各自的学科取径?
本文将以R同学的申请过程为例,来回应上述问题。
STS研究传媒的项目,除了LSE媒体与传播(数据与社会),我们再举出两个比较有代表性的项目:UCL MSc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爱丁堡大学 MSc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Society (下文均以简称“STS”代替项目全称)。
首先,LSE媒体与传播(数据与社会)侧重于让学生理解数据生产的社会和政治背景,它并不教授数据分析技术,而是考察技术何以影响社会变迁,例如大数据和算法技术可以精准地捕捉社交媒体上用户的兴趣,并以智能化推送的方式提供内容,但用户被迫让渡一定的私人信息来获取信息便利,技术、社交媒体机构与用户三者之间的博弈,其中涉及的隐私和伦理风险,都是此项目关注的议题。
顺便提及一下,很多前来摆渡学人咨询的学生,都误解这个专业是要学计算机编程的,直言自己不懂计算机,所以不选择这个专业。实际上这个专业跟申请人懂不懂编程其实没有太大关系,懂的话当然会有懂的特殊性(例如本捷报的申请人),但实际被录取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没有计算机背景的。因为这只是一个social science of techonology and data的项目,从社会科学角度去理解科技、算法、数据与社会的关系。
退一步来说,懂编程的人还未必真的会有critial reflection。正如本文捷报的主人公所描述的一样,程序员往往就是把这个当做是一个工作而已,未必所有程序员都会去关注这些社会学的问题。哪怕关注到了,感叹一句技术不平等,转头又去伏案写程序创造多几个“回音室”和“信息茧房”了。关注大数据伦理风险和数据时代的个人隐私权的申请人,还是以不依赖编程技术谋生但心系社会问题的人文社科学生为主。

当然,本项目最区别于LSE其他传媒专业,同时也是最有别于其他学校同类项目的特点在于,它对数据以及资料化/数据化社会(datafication society)形成的讨论。其主要的必修课之一“MC430 Data in Communication and Society”,想要解决的问题包括,谁拥有数据?谁制作数据?谁能理解数据?数据是公开的还是私有的?不同的参与者如何访问数据?数据如何受到保护和监管?这些问题反映出这门课程的重点是对数据如何影响社会生活的结构进行批判性解释。

▲LSE MSc Media and Communications (Data and Society)项目官网
https://www.lse.ac.uk/study-at-lse/Graduate/degree-programmes-2023/MSc-Media-and-Communications-Data-and-Society
同时,该项目还希望学生对于新兴的ICTs(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s and technologies)如何促成了“数据化社会(datafied society)“有所反省。又因为放在媒体与传播系,所以它比较关注media在数据化社会过程中的作用。
因此对于申请者来说,如果你本身就是媒体传播相关背景,那么你可以多往data、datafication上靠近,只要比一般的传媒申请者再多懂一些数据科学知识就能突显优势和匹配度。如果是像本文的R同学,背景大多为数据技术方向,那么就需要往media领域接近。但不管怎样,还是应该突出media或者媒介物,而不能只说自己很熟悉算法、数据库等等。
其次,UCL的STS项目重在研究当代科学技术的大背景,提供(1)科学政策和治理;(2)科学传播、参与和评估;(3)现代科技社会学三个学科的基础知识培训。此外,该专业还与同一系所Department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udies (STS)下的“姊妹项目”科学史和科学哲学硕士课程进行对话,从而增加这个专业的历史厚度和分析深度。
恰好UCL的科学传播硕士也在STS系下,看上述STS硕士的课程描述,它涵盖了部分科学传播的知识,同时注重科学哲学、科学史、科技社会学这样底层学科理论的教授。

▲UCL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项目官网
https://www.ucl.ac.uk/prospective-students/graduate/taught-degrees/science-technology-and-society-msc
最后,爱大的STS项目位于Science,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Studies系所,这可以说是全英最好的STS研究系所。依托于爱大1966年成立的科学研究部门的传统和资源,该系所力求探索:
技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们认为科学和医学知识是特殊的和权威的?社会、文化、政治和经济因素如何在定义谁是专家、谁不是专家方面发挥作用?公众参与、患者参与以及最近负责任的研究和创新的话语是否在当前的新创新治理和监管中发挥作用?

▲爱丁堡大学 MSc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Society
项目官网https://www.ed.ac.uk/studying/postgraduate/degrees/index.php?r=site/view&edition=2022&id=796
R同学感兴趣的技术不平等,技术与监视,互联网审查等等技术背后的政治规制怎么影响到信息的偏误,以让公众无法接收到真实信息,以及信息茧房,回音室的研究,都是爱大STS系所和STS项目的关切。
综合上述三个STS媒体研究项目,我们大概能总结出一些共性和异性。UCL和爱丁堡的STS项目是比较整体性的,大学科面向的,会进行系统的STS理论训练,关注所有科技物。但是LSE的媒体与社会项目,更加关注与media相关的科学技术。
接下来我们再对比科学传播硕士项目。科学传播作为同样以科学技术及其所在的社会环境为研究对象的项目,它与STS媒体研究项目十分相近,但总体来说科学传播更加侧重于研究科学知识如何有效传播,以促进公民参与到技术和科学发展中来,实现更良好的科学与社会关系。
在此,我们以UCL的MSc Science Communication为主角,简要分析一下SC项目的核心关注及其与STS媒体研究项目的差异。

▲UCL MSc Science Communication项目官网
https://www.ucl.ac.uk/prospective-students/graduate/taught-degrees/science-communication-msc
旨在培养下一代科学传播者成为促进公民参与技术和科学的中介者(mediators)。
这个项目是基于“后真相时代”的语境下,科学和技术对我们社会生活的巨大改变而展开讨论的。科技一方面为一些人带来前几代人无法梦想的生活质量,但另一方面又加剧了技术鸿沟,导致新的社会不平等问题。
UCL的SC,首先希望建立人们关于良好的传播有助于解决这些科技问题的认知,但仅提供信息不足以解决科学与社会之间出现的紧张关系;其次,即使是专门从事科学传播的科技公关或新闻从业者,单靠发布科学消息无法建立良好的社会关系,缓和社会矛盾,因此需要从传播实践层面指导中介者如何掌握与科技相关内容的传播策略,达成好的传播效果。
从此专业训练出来的学生,会更加适合从事科学新闻、科学纪录片和电影制作、科学广播、科学博物馆、数字科学传播方面的职业。由此我们能判断出,即使UCL的科学传播硕士,设立在UCL STS系下,其最底层的学科关怀也是科技与社会,但授课内容与培养目标则偏重专业的科学传播人才培养,可以说科学传播是STS研究的一个更细分、面向更窄的领域,是科技与社会科学视角下的传播学的交叉领域。
帝国理工的MSc Science Communication和UCL科学传播硕士比较相似;而爱丁堡大学MSc Science Communication and Public Engagement更加关注科学传播实践中公共性的议题例如公共卫生和气候变化危机,并且它明确说自己并非传播科学项目,也不专注于营销、广告或企业传播。还有的SC项目侧重健康传播(曼彻斯特大学),在此不一一详述。
以下,则着重说明R同学是如何准备LSE MSc Media and Communication(data and society)的申请文书,及其摆渡学人的文书导师Beck博士在其中如何规划写作、挖掘兴趣和突显亮点,以及帮助R同学证明其为系所项目的理想候选人。
LSE这个项目MSc Media and Communication(data and society)的核心方向,是希望学生对于新兴的ICTs(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and techonologies)如何促成了“资料化/数据化社会(datafication society)“有所反省。
显然,datafication这样的议题本身就非常sociological,是社会学系处理STS的常规且热门的议题,例如爱丁堡大学的MSc Digital Sociology。但是,既然LSE的媒体传播系也参与到这个datafication的议题当中去,必然就会带上media studies这个学科的知识任务来建立这个MSc的学程内容。
简而言之,相比爱丁堡大学社会学系来处理datafication议题,笔者认为LSE的媒体传播系会更加注重在datafication这个社会过程中media的角色几何(the role of media in datafication)。

▲读懂人文社科,方能读懂留学
所以文书上特别有一种格式,是六百字的SOAS(这是LSE大多项目都会要的SOAP),搭配四百字的问题回答(从LSE给的题目四选一)。
当时,Beck博士为这位同学规划的方向,本来就是从ta自己在科技产业的工作经验出发(如前所述),以此写SOAP的六百字,然后在这个四百字的文件上,选择了“一个与‘资料与社会(data and society)’有关的社会政治伦理的紧迫性议题,与为何我们应该研究它”这题。(下图题一)

▲伦敦政经 LSE MSc Media and Communication(data and society)文书要求网址:
https://www.lse.ac.uk/study-at-lse/Graduate/Prospective-students/Supporting-documents/Statement-of-academic-purpose
为了呼应这个项目的核心方向,Beck博士为学生所提出的“居中的权力“(intermediate power)的概念,规划了更完整的写作,一方面让学生把ta想说的这个概念表达清楚,用于描述科技物(以健康码为例)如何在政府封控与民众适应之间扮演著“居中“的角色,却又成为看似中性的关键权力所在。
下文将从“头脑风暴”、“知识轨迹”和“问题意识”三个方面详述Beck博士如何指导R同学的具体申请文件生产。
1.头脑风暴(brainstorming)。因为这位同学是转专业,而且转的幅度很大,所以,头脑风暴的环节很重要。好在之前有顾问Kingsley老师已经定好两个方向,科学传播与STS,所以,Beck博士作为文书老师跟学生大概就是进一步深入理解,学生在“没有这两个学科相关知识“的前提下,有哪些对于实际经验的反思与思索,可以凝聚成为相关的素材。
好在学生因为对于上海封控经验的反思不少,正好可以联系上“科学传播“(正确地把複杂科学论述书写或报导给大众理解)的基本理念,也可以找出对于当代科技物(例如:健康码)的批判性观点。但是,光靠个人反思也是不够的,所以,Beck博士接著对这位同学指定了几本书。
Beck老师推荐的书目如下,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找来阅读:
《科学哲学:当代进阶教程》、《科学技术学导论》、《算法霸权:数学杀伤性武器的威胁》、《被算法操控的生活》
一部分是“(硕士班)教科书性质“的书籍,一部分是“通俗科普“性质的书籍。请ta先花时间阅读,不求全部理解,只求把自己最有印象最有感的部分(章节或段落皆可)再阅读过程中注记出来,写写自己的感想即可。
2. 知识轨迹(intellectual trajectory)。由于学生本硕学位都是理工,所以知识轨迹要靠学校素材(成绩单、论文等等)建立是很难的,这也是我让他先阅读相关书籍的目的,在于找出这位转专业的同学与SC(科学传播)或STS知识社群的基本共享知识。因此,Beck透过ta对知名著作(不论是教科书或科普书)的特定论点的思考,重新打造一位“具有人文社会科学关怀的理工学生”的形象,其中所缺乏的,或许只是人文社科那些比较技术性的名词或理论。但只要切入关键议题的角度、反思的深度等等足够,这种“转专业“的知识轨迹仍然是可以有说服力的。
最后,在透过学生交给顾问老师的选校素材表,找出ta对各个项目感兴趣的方向与课程,不用多,每个项目若有三四个方向,各自有几门核心课程,只要在其中选择可以搭配这位学生知识轨迹的一或两个方向即可。毕竟是以“转专业“作为设定,不需要花费太大心力去跟同专业的申请者在这个问题上竞争。
3. 问题意识(problematique)。承接上文所言,既然限定在了“转专业”的轨道上,因此在学生的文书对应上申请项目的联系,也就是申请文书的问题意识,就不可能是一种太从学术文献上出发的问题意识。
与此相反,应该是从经验现象出发的问题意识,然后展现出思考这个问题的理工人,本身透露出的人社亲近性。
所以对于这位同学,Beck老师基本上从工作经验中对于科技的反思做出发点,联系到对上海封控问题过度依赖科技的反思做连接点,最后再从所申请的项目中的核心方向最终点。
这样的问题意识打造,会非常符合申请学生的背景,并且呈现ta“转专业”并不是基于那种不了解的好奇,或者想逃避现状找出口的盲目,而可以让审查者感受到一个转专业的学生的“诚意“(commitment)。
换句话说,审查委员们(admissions committee)只要能感受到,一个不是科班出生的人但是对我们(不论是SC或STS)感兴趣,却又带著对科技物(程式码、演算法黑箱)的专业能力要投靠人社学科。这应该就是一个成功的、有吸引力的问题意识。
收获到LSE offer的一刻,也确实说明了R同学的问题意识成功引起了审核委员的兴趣,各位教授想录取ta,相约LSE会面。
对于科学传播方向的SOAP,因为不同于STS方向的专业,Beck老师按照上述规划思路,SC项目文书的问题意识和主要论点(main argument)都应作出变化,以匹配不同的学科取径。
对于R同学来说,科学传播中的健康传播这类距离其背景和兴趣较远的专业(如曼彻斯特大学),与R同学的专长并不适合。如果是科学传播中喜欢讲新科技、程序编码或数据库的专业(如爱丁堡大学),那这类专业比较适合R同学,文书也可以以R同学在编码和数据库方面的积累切入,提出研究问题。
由于本捷报并不讨论R同学的科学传播的相关录取,在此不再赘述,敬请公号粉丝们期待之后R同学科学传播方向的相关捷报内容,届时我们再来逐一分享。
最后一点,也需要提请各位申请人注意的。每个人都有个人独特的经验和视角切入到同一个项目,申请成功某一个特定项目绝不存在一个一刀切的答案(请参阅拒绝标准化的人生:留学申请文书的独特性与匹配度是如何建构的?)。本捷报题目所言的“工科生的社科路”也略显宽泛,断不能看到事物的实质,甚至会有读者简化本捷报的命题为:理工科学生可以申请LSE媒体传播data and society MSc。如果得出这种结论来指导申请人把这个项目列为自己选校之一,未免过于“捷思”导向了(availability heuristic)。
每个人的申请策略,都要依据自己背景的特殊性以发掘出最大的优势。对于系所教授来说,能够有不同的背景的人提供独特的视角参与增加学术社群的多元化是一件好事,也是他们非常喜闻乐见的。更重要的是,学科的教授们更加希望毕业生们带着在学校所学知识进入到社会各行各业,以独特的学科视角让其所在行业焕发新的活力,产生一些区别于传统认知的贡献。也就是说,很多人文社科专业专业都欢迎各种各样的“跨界”人士,行业的颠覆者不只有科班出身人士,也有很多“跨界冠军”。
但话又说回来,“跨界”也并非是天马行空的,必然是有证据基础的。针对LSE Media and Communication(data and society)常规性的申请,当然是有media背景比较好,然后往datafication靠,大概就是七三比:media 占七,datafication占三。你只要比一般的传媒学生再多懂一些data science就好。
但,R同学的状况正好相反,翻转过来变成三七比,因为ta的两个工科学位的背景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再有七分的media的背景。所以,申请的策略要反过来,争取那些非常规录取的名额。所以,“理工科学生转人文社科”这个问题,笔者也不觉得有一刀切的答案。
再者,并非所有理工科的学生可以与LSE这个data and society MSc项目有知识亲近,如泥石流岩土工程的理工科背景估计就与这个项目相去甚远。同理,文史哲与艺术专业的学生同样与本项目的知识图谱的距离较远,对文史哲的学生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转专业,转型的幅度并不亚于本捷报有着电机工程背景的主人公R同学。
而本捷报的实质却是,R同学作为“理工科学生”,重点是在于其所处的专业背景以及从业经验,与“数据、信息技术与受众”的关系密切,这才是R同学与LSE媒体传播项目有了匹配的前置证据。因此,光从“理工农医”的宽泛层面去理解“人文社科”的升学跨界故事,不足以概括出行之有效的方法论。
因此,摆渡学人衷心建议各位留学申请学子,回归个人的知识+经验的双重动机,同时厘清人文社科的学科边界以及其相互交汇处的次领域,只有把学科、项目和理论概念读懂,才能更为准确地定位个人的兴趣落脚点。只要我们头顶星空,脚踏实地,潜心研究,找到适配个人的大学和项目,乃至于申请成功则是水到渠成之事。
系所介绍与项目入学要求
系所介绍
LSE媒体与传播系(Department of Media and Communications)是全球传播与媒体研究领域的一流研究中心,以其高质量的原创研究和卓越的教学而享誉国际。2023年QS排名,LSE的传媒学学科排名世界第三(第一名为阿姆斯特丹大学,第二名南加州大学),英国第一。
媒体与传播硕士(数据与社会)(MSc Media and Communications (Data and Society))对数据和信息在当代社会和传播中的重要性、引发的伦理问题以及如何解决进行批判性探索,让学生能够理解、评估和回应社会和政治数据生产和分析的背景,以及思考数据在日常生活中的文化方面的作用。
本专业为学生提供资源,以了解社会向数据转变的更广泛影响。与数据科学课程相比,该课程还将教授理解如何构建、管理和更新数据过程以实现社会和公民目标方面的技能,并了解数据收集过程和数据治理的重要性。
入学要求
专业:LSE媒体与传播硕士(数据与社会)
学术要求:社会科学学科,特别欢迎在媒体、传播、数据或信息技术领域具有专业经验的人士申请。2:1学士学位;中国学生知名大学平均成绩85%,其他90%。
语言要求:雅思总分7.0,阅读不低于7.0,听力,口语和写作不低于6.5;托福总分100,阅读25,写作24,口语和听力22。
GMAT/GRE:无
系所链接:
https://www.lse.ac.uk/media-and-communications
项目链接:
https://www.lse.ac.uk/study-at-lse/Graduate/degree-programmes-2023/MSc-Media-and-Communications-Data-and-Society
留学咨询请加小渡老师微信ferrymaneduc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