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清友：普惠金融的变与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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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清友/文 2022年2月末社会融资新增1.19万亿元，比上年同期少5315亿元。其中，对实体经济发放的人民币贷款增加9084亿元，同比少增4329亿元；其中企业信贷结构问题仍然存在，主要发力点是票据融资与短期借贷。居民信贷出现罕见的双负增长，中长期贷款出现统计以来的第一次负增长。2月份的社融不管是结构还是增量都是低于预期的。
近两年来，小微企业和普罗大众难免受到新冠疫情的影响，在此背景下普惠金融，又成为大众关心的话题。最近一期的《清友会客厅》首档音频对谈节目中,邀请了上海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负责人郑涵一起来聊聊这个话题。
大力发展普惠金融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中小企业压力太大，二是居民消费整体疲软。自去年三季度起，经济面临着一定的经济下行压力，同时也看到上游大宗商品价格持续处于高位，原材料价格高企给下游企业经营带去了不小的压力；结合其他数据看，社融结构仍然恶化，新增企业中长期贷款不足、中小企业新增太宽不足；PMI数据虽然在荣枯线上，但代表中小企业的财新PMI却不怎么好看；无论怎么看，压力最大的都是中小企业，所以贷款门槛低、利率低、归还本金周期长的金融服务确确实实对中小企业、对国民经济都有益处。另一方面，受制于疫情，居民消费有所疲软。现在国民经济三驾马车——消费、投资、出口——仅有出口景气度比较高。投资方面，制造业投资一般般、房地产管控过严、基建投资刚刚发力；出口方面，海外替代效应已经开始变弱，不能指望；因此普惠金融也成为了一个刺激消费的基础。
都知道普惠金融对经济的重要作用，也知道必须要做，但为什么做起来这么难？
一是单户的收益较低，无法匹配高额的成本支出。普惠金融的本质还是一项商业活动，任何商业活动要是想长久的进行下去就要符合经济学基本逻辑，也就是可以盈利；而普惠金融的存在更多在于民生意义，客单收益低，属于费力不讨好。二是用户多为无产者，信任成本比较高。金融机构和普惠金融面向的人群存在信息不对称的现象。对于金融机构，贷款审批时由于小微企业和低收入人群缺乏有效的抵押质押物，社会征信体系的不完善也使得定制化信用评估难以实现，金融机构出于成本的约束，往往也只能通过统一划线的高利率覆盖高风险。例如在贷后管理环节，金融机构往往无法对贷款流向进行动态监控，风险评估也难以持续跟进。甚至如果风控没做好，也有可能出现大规模坏账。
如何解决新阶段普惠金融的发展困境，上海银行普惠金融事业部负责人郑涵也帮我们打开了思路：1、商业银行应充分运用金融科技手段批量获取客户并逐步降低金融服务成本，形成真正的内生动力，让普惠金融可持续发展；2、企业层面，大力发展供应链金融，通过服务供应链的延深链条，借助核心企业的信用外延来解决小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3、普通大众层面，大力开拓场景金融，金融机构学习运用“场景思维”去服务客户，比如基于日常消费场景、采购场景等。这样资金流出方可以准确掌握借款方借出资金不会用作他途，保证资金流向安全以及借款人的信息真实性，又能大力促进居民消费，真正做到惠及生活。
大家会觉得我不是企业主，也不贷款，普惠金融就跟我没有关系了。其实每个人都可以享受到普惠金融的红利。对于大众来说，最直接的例子就是金融使支付更便捷，通过随处可见的POS自助机具与手机APP，可以方便地查询、存款、取款、移动支付。对于上班族来说，你可以将自己的工资用于金融产品投资，获取较好的理财收益，实现财富的保值增值。
对于普惠金融，不要拒绝也不要盲目滥用，聚焦主业，合理负债，保持适度的融资规模，珍惜信用，保持良好的融资渠道，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财富积累站好每一班岗。
正如早在2015年国务院定义的那样：每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在有金融需求时，能够以可以接受的、相对优惠的价格，享受到平等的、有尊严的、高质量的金融服务，这就是普惠金融的温度与力量，也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温度与力量。
新冠肺炎疫情还未结束，这个冬天也许很冷很漫长，但又是一年春来到。
（作者系如是金融研究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