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无锈钵

“整个世界是否都对AI过度兴奋？”

这是OpenAI CEO山姆·奥尔特曼提出的思考。

在这一思考的背后，人类正在经历商业史上最昂贵的一场技术狂欢。

在大洋彼岸，Meta、Alphabet等巨头计划五年内投入近3万亿美元建设AI基础设施，烧钱速度远超千禧年互联网浪潮的巅峰。榜单在刷新，发布会在连轴转，所有人都在谈论AI将怎样改变一切。

但热的反面是冷。

此前，MIT的一份报告给这场狂欢泼了一盆冷水：

95%的组织，还没有从AI中获取任何可衡量的回报。

如果把目光投向线下实体商业，投向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这块空白还会更大：

全国绝大部分实体商家，至今没有享受到AI带来的效率革命。

大模型能写诗、能作画、能通过司法考试，却很难帮街角夫妻店多做一单生意。

正如蚂蚁集团CEO韩歆毅所感慨的那样，AI经济不能只依靠资本投入，AI应用也不能止步于存量提效。

“这一业态的价值，最终要由真实增长来检验，也要由更多人的获得感来衡量。”

1、AI落地线下商业的最后一公里，究竟难在哪儿？

回首过往，AI落地线下商业的最后一公里，到底难在哪？

答案或许不在模型层，而在应用层的“三无”：无触点、无连接、无资源。

先说触点，绝大多数Agent只活在对话框里。它能帮你订外卖，却没法陪你走进一家餐厅，完成一次自然的消费决策。

数字世界和物理世界之间，缺一座桥。

如果说AI的上半场拼的是“脑”，那么下半场拼的则是“脚”——模型能力正在快速普惠化，真正的壁垒，反而是能不能把AI嵌进真实的业务闭环里。

没有触点的AI，纵有万般谋略，也使不到生意上。

再说连接，线下业态长期存在“黑箱”：

小店看不懂线下，缺少统一的数字营销触点，经营决策完全依赖经验，进货靠感觉、促销靠拍脑袋；

大品牌也看不清线下，货铺进了百万终端，但消费者是谁、哪个门店在动销、投放有没有用，全是未知数。

相较于线上的透明化、数据化，Agent进了线下，就是两眼一抹黑、各方不相连。

最后说资源，中小商家没有技术团队、没有连接能力、请不起运营。

AI Agent高昂的使用门槛，恰恰卡住了最需要效率和变革的那批人。

技术最该点亮的地方，往往也是变革最晚抵达的地方，这几乎是每一轮技术变革的宿命。

宏观来看，AI落地线下的这三张入场券：触点券、连接券、资源券，一张比一张贵，到底谁能帮线下商家解开这三道题？

在遍布街头巷尾的生意里，在消费者们司空见惯的碰一下背后，这张答卷，已经有人开始书写。

中国AI落地最深的一次跃迁，没有发生在任何一场大模型的发布会上，而是发生在便利店收银台边，一个不起眼的蓝色小环上。

过去几年，这个“小蓝环”悄悄长成了一张大网：4亿用户习惯了“解锁即碰”，百万级智能设备被铺进大大小小的门店，超3000万个线下触点织进中国人日常消费的毛细血管，由此构成的，是支付宝“碰一下”构筑的全球首个大规模线下AI经营网络。

而在2026外滩大会上，支付宝“碰一下”宣布再升级，发布面向品牌商的无界经营智能体“图图”，帮助品牌识别高潜门店、制定活动方案并评估销售效果。和此前面向门店推出、帮助商家了解经营状况并执行经营动作的经营智能体“晓雨”一起，通过“碰一下”把Agent从门店进一步推向品牌商。

至此，触点、连接、资源这三道题，支付宝用三年时间，一道一道，全部解开。

2、三次跃迁，碰一下改变了什么？

碰一下究竟改变了什么？这场发布的新智能体“图图”就是一个很好的观察切口。

面向品牌商的无界经营Agent“图图”要解的，是快消行业盘踞多年的“黑箱困境”。

一瓶农夫山泉、一盒伊利牛奶、一瓶三得利乌龙茶，从工厂到消费者手中，中间隔着层层经销商和百万终端门店，品牌商对“谁在买、在哪买、为什么买”总是缺乏足够的了解。

现在，支付宝“碰一下”帮助品牌揭开了笼罩线下业态的黑箱：

每一次“碰”，都是一次真实消费行为，品牌由此第一次看清货物、流量、人群的流向，进而更精准地制定营销策略和用户经营策略。

在此前的试点中，已有品牌借这张网络识别出大量此前未覆盖的高销量门店，单次进货量达到全国平均水平的两倍，推演全年可增销超1亿元；有新品营销活动的新客占比接近七成，低频用户的购买频次提升了两倍。

“图图”加上“碰一下”今年上半年发布的商家经营Agent“晓雨”和面向中小商家的“碰万物”Agent，这张网络的拼图一步步完整：人、货、场，完成全面AI化。

它改变的，是线下商业里的每一个角色。

对消费者，这张网络能感知需求、推荐商品。

走进一家便利店，手机碰一下收银台的小蓝环，弹出的可能不再只是付款页面，而是一张刚好合你心意的优惠券、一份搭配好的早餐套餐。

每一次“碰”，都成为被理解、被服务的时刻。

对连锁门店，“晓雨”让经营决策不再依赖店长个人经验。

它就像一位懂诊断、会办事的“超级员工”，商家对话之间，就能完成从数据分析到策略部署的全链路，还能调度千店千策、爆品营销、淘宝闪购等垂类Agent协同作战。

此前，河南喜盈门超市就在“晓雨”的调度下，4周卖出100万瓶自营啤酒，门店单日客流激增1万人；北京“小胖包子王”同样借助它打通线上线下，7天内外卖订单增长15%。

过去需要一个专业运营团队才能跑通的活，现在一句话就能启动。

对缺乏技术能力的中小商家，AI商业时代的门槛被碰一下拉到了最低。

AI创意设计师秒级生成宣传物料，AI智造专家从300多种规格里智能推荐生产方案，AI碰管家7×24小时追踪经营数据、完成收益结算。从设计、制造到运营，全链路交给AI，这相当于给每个小店老板，配了一支随时在线的专业团队，而他们需要做的，只是说出需求。

这一切背后，是支付宝带来的一场重要革新：

AI不再是大公司的专享，而是成为大小商家都能享受的普惠。

它重构了触点，让静态的二维码变成活的Agent入口；重构了连接，让经营黑箱变成人、货、场的白盒；重构了分配，让AI红利流进了线下商业的毛细血管。

但这些改变，不是一场发布造就的，水面之上，是“碰一下”的AI新能力；水面之下，是为实现这一切而完成的“三次跃迁”。

第一次跃迁，是把“碰”做成国民习惯。

2024年7月，“碰一下”上线，把扫码时代“解锁、找App、点付款码”的繁琐，压缩成“解锁即碰、秒级完成”的动作。在自动售货机上，购物步骤从6步简化到2步，用户自然选择率高达九成以上。

支付这个最刚需的环节，成了全民碰一下的高频场景。

第二次跃迁，则是把设备铺成网络。

点餐、取件、开门、酒店入住、景区导览，“碰一下”从收银台走向全业态：超10万个驿站快递柜一碰取件，超40万辆共享电动车一碰解锁，场景从几十个扩展到上千个，甚至铺进了20多座城市的电梯间。

从交易终端走向生活空间，碰一下打通了从触达到转化的完整链路。

第三次跃迁，才是这次给网络装上AI大脑。

从上半年的“晓雨”和“碰万物”，到这次外滩大会的品牌商Agent“图图”，AI开始真正意义上成为看得见的经营助手。

回头再看，三次跃迁的铺垫环环相扣：不同于多数AI布局“先有智能，再找场景”的路径，碰一下反过来，场景和网络先于智能就位，AI一来，全网激活。

第一跳修“路”，第二跳开“店”，第三跳请来了“AI店长”。每一跳都是下一跳的地基，没有前两跳的“笨功夫”，AI经营就是无源之水。

商业史上，真正长期的战略规划，从不依赖灵光一现，而是路径正确后的日拱一卒。所谓的战略耐心，就是在别人看不懂的时候布局，当行业都在追逐大模型的参数榜单时，支付宝在干一件看起来毫不性感的事：

把一个个蓝色小环，铺进中国商业的毛细血管。

3、重新理解蚂蚁的AI价值，为什么从碰一下开始

随着这最后一块拼图落地，蚂蚁的整个AI战略轮廓已经初步显现：

线上，AI版支付宝“阿宝”承接用户需求；线下，碰一下网络连接真实场景与门店；基座层，全栈AI原生支付体系完成授权、支付、结算的闭环，AI支付笔数已超过3亿；协议层，AHA、ASL、ACT三个协议，让智能体之间能互联、能授权、能互信交易。

从交易触达、到信用保障、再到最后的轻松结算，一个独属于Agent时代的商业生态布局，已基本成型。

这背后，蚂蚁的AI野心，绝不只是为消费者和商家输送几个Agent工具，而是要以上述工具为载体，编写整个智能体商业时代的“操作系统”。

这个判断并非凭空而来。回看蚂蚁的历史，这家企业的每一轮进化，本质都是在回答一个时代的信任命题。

电商时代，它用担保交易解决“敢不敢买”；移动支付时代，它用支付宝解决“随时随地交易”；到了Agent商业时代，当AI开始替人下单、替企业采购、替商家经营，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浮现了：

AI操作下的商业系统，如何可信、可控、可结算？

碰一下所开启的“线下AI经营生态”，就是这个问题最实的那部分答案：

再聪明的Agent，最终都要回到真实世界完成交易，而交易的最后一公里，发生在这3000万个触点上。

如果说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商业入口是App、搜索和二维码，那么Agent时代的商业入口，正在变成一句话、一次授权，和一次“碰”。

回到文章开头那个问题：AI落地线下的最后一公里，到底难在哪？

难在触点要一个一个铺，连接要一个一个打通，能力要一店一店送，难在这条路没有捷径。

而碰一下用三年证明的是：最笨的路，恰恰是最快的路。

它的终极目标，是让智能体服务从线上走向线下，走进大街小巷的日常经营。AI普惠的试金石，从来不是旗舰店的发布会，而是夫妻店的收银台。

当AI穿过最后一米，抵达中国最末梢的商业毛细血管，智能体经济才真正从概念，变成了真实可感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