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董事长，近几年投资贵公司的投资者亏损超过95%，100万只剩几万块钱，造成如此严重的损失，已经不是几句话和道歉能弥补的，请详细回答公司会进行哪些方面的投资、并购、回购、重组等等，我们要听实话，因为我们听了6年的空话了，连渣都不剩了。”5月8日，在智飞生物（300122.SZ）2025年度网上业绩说明会上，一位投资者直接向智飞生物董事长蒋仁生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面对质问与吐槽，智飞生物方面回复称：“股东的心情我们深表理解，受行业深度调整等因素影响，公司当前股价持续承压。为了更好地夯实长期发展根基，公司通过多项举措全力化解风险，并持续推动创新驱动转型。历经一年多的持续努力，公司债务结构有效调整，经营指标显著优化，商业模式逐步实现重构。公司也持续加快产品创新、强化组织活力、提升治理水平，通过差异化竞争策略构筑核心竞争力，逐步推动公司经营企稳向好。”

作为曾经A股市场的“疫苗茅”，智飞生物近两年进入了自己的至暗时刻。2025年，智飞生物遭遇了2010年上市以来的首次亏损，且亏损金额达到147亿元。进入2026年，业绩的颓势并未立刻止步。2026年一季报显示，智飞生物单季度亏损同比扩大至3.88亿元。

智飞生物是国内民营疫苗企业的龙头，靠代理默沙东的九价HPV疫苗业绩大涨，公司市值曾达到千亿元。成也九价，败也九价。2025年财报显示，曾经“一针难求”的九价HPV疫苗批签发量下滑86.39%，只有423.8826万支。智飞生物曾表示，受民众接种意愿下降、疫苗犹豫加剧等因素影响，疫苗行业进入深度调整，公司主要产品销售不及预期。

2026年，智飞生物与默沙东签署了新的合作协议，将过去“约定协议产品的基础采购金额”转变为“根据市场需求，动态评估、调整协议产品的采购与供应量”，此举有望缓解智飞生物盲目囤货的包袱。在上述业绩说明会上，有投资者提问：“九价HPV疫苗的去库存化是否已达预期？采取了哪些手段？”对此，智飞生物方面称，当前，疫苗犹豫、需求起伏与竞争加剧叠加共振，疫苗行业整体承压。公司已通过优化推广策略、参与政府惠民项目等方式，多维度修复公众对疫苗的信心，稳步促进接种意愿提升，以快速响应市场需求。

在推广上，智飞生物在多个地区推出了“打两针送一针”的活动。智飞生物表示，公司持续通过线上线下多种渠道，开展疾病科普与预防接种宣传，并主动响应政府号召，深入参与各地惠民接种项目，努力提升疫苗的可及性和公众的疾病认知水平。目前，公司参与的各地区惠民活动正在有序开展，对公司经营业绩的影响请持续关注公司的定期报告。

在财务上，智飞生物在2025年主动进行了存货和应收账款的大额减值计提。2025年财报显示，智飞生物计提资产减值准备141.28亿元，减少公司2025年度利润总额141.28亿元。有投资者在提问中称其为“重大会计决策和风险出清过程”，而截至2026年第一季度，剩余35亿元账面价值的存货。对此，智飞生物称，出于会计核算的谨慎性原则，公司对市场需求变化或近效期、到效期，导致其可变现净值低于存货账面价值的存货计提跌价准备，“我们认为目前公司存货减值计提是合理的、审慎的”。

在代理产品无法支撑业绩之时，智飞生物在加大自研产品的投入。公司称，从2025年初至今，公司二十余款在研项目取得阶段性研发进展。公司已稳步迈入自主研发成果的集中兑现期：五款核心产品已提交上市申请，六款重要产品处于三期临床试验阶段。未来二至三年，公司预计将有多款预防性及治疗性自主产品获批上市并实现商业化放量，标志着公司向“创新产品驱动型”企业的战略转型已进入实质性收获阶段。

谈及疫苗行业的发展趋势，智飞生物称，疫苗行业兼具民生属性与科技属性，长期发展逻辑坚实。当前，疫苗行业确实处于阶段性调整期，公司近年来亦承受了相应压力。但周期波动是行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我们观察到，随着监管体系日趋完善、行业格局持续优化，以及创新产品陆续进入收获期，行业正逐步积蓄反转动能。至于具体时点，仍需视相关因素综合判断。

还有投资者提问，公司何时能实现单季度盈利？智飞生物回应称，截至今年一季度末，公司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连续5个季度为正，债务结构已显著实现优化，与默沙东的合作模式已完成调整。同时，公司积极推动自主产品研发，若15价肺炎结合疫苗、四价流脑结合疫苗等自研产品获批将为公司业绩带来积极影响。

5月8日收盘，智飞生物报15.47元/股，涨0.59%，市值370.32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