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分上市公司还未正式披露2025年全年业绩之时,万邦德(002082.SZ)已率先公布了其2026年一季度业绩预告。数据显示,2026年一季度公司预计实现净利润1.65亿元,同比增幅达9.85倍左右。
尽管如此,也难以掩饰万邦德2025年全年亏损1.99亿元的事实。作为医药企业,万邦德正在经历仿制药向创新药转型的关键期,业绩也出现了意料之中的波动。综合过去几年连续下降,以及2026年初显著回升的业绩表现,万邦德业绩的波折之路,似乎还要走很久。

主业仿制药逐渐失去竞争力
最初的万邦德是一家轴承生产企业,2002年创始人赵守明收购了1970年就成立了的温岭制药厂,自此浙江万邦药业有限公司诞生。之后,万邦德走过了一条相当曲折的发展与上市之路。
2011年,浙江万邦药业变更为浙江万邦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万邦进入股份制阶段;2014年再度更名为万邦德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万邦德集团收购栋梁新材28.3%股份成为实控人,栋梁新材更名为万邦德新材股份有限公司,形成铝加工+医疗器械双主业。随后,公司两次重组分别因“高估值遭质疑”“调整方案仍未过会”而失败,直到2019年,公司估值进一步压缩,募资金额再度下调之后才最终获得证监会有条件通过,并于2020年剥离原铝加工业务,正式登陆深交所。
从目前的业务布局来看,医疗器械占营收比达32.21%;化学原料药及制剂占营收比达29.25%;中药占营收比为19.52%(2024年财报)。可以看出,除去医疗器械业务,目前公司的主力产品以仿制药与特色中药为主,占据公司一半营收。

从具体产品来看,呼吸系统产品盐酸溴己新,神经系统产品舒必利、氯氮平片,消化系统产品间苯三酚注射液等主要产品均为仿制药。此外,其核心产品银杏叶滴丸为特色中药,石杉碱甲虽为其首创成分,但由于并未改变分子结构,也被列为原研首仿/独家仿制药行列。
近年来,仿制药价格承压,面临集采与政策双重挤压下的生存挑战。一方面,国家集采覆盖全国公立医疗机构,未中标企业失去进入集采目录的资格,导致产品在公立医院的市场份额被中标企业快速抢占。万邦德就曾公开表示,在第十批国家集采中有产品未能中标,造成公司利润大幅度下降;另一方面,中标企业通过“以量换价”接受价格腰斩甚至更低(如部分药品降幅超90%),未中标企业为维持市场份额,不得不在非集采渠道,如零售药店、民营医院降价销售。
更为重要的是,政策对仿制药与创新药的支持存在明显差异。国家药监局持续推进仿制药质量和疗效一致性评价,通过一致性评价的仿制药方可参与集采,倒逼企业提升质量,但利润空间被压缩;对创新药则为审评审批提速、医保支付改革、推动临床转化的全链条支持。包括上市不满3年的临床价值显著创新药纳入医保快速谈判,2026年省级区域创新药临床覆盖率目标提升至90%。
向创新药转型
如此来看,万邦德想要从仿制药向创新药转型也是企业发展的必然选择。
通过万邦德的新产品研发情况可以看出,其创新药包括石杉碱甲控释片、石杉碱甲注射液、石杉碱甲口服溶液,以及在代谢疾病领域的多肽创新药,中药创新药理中消痞颗粒。其中,以石杉碱甲为母核的创新药研发占据近一半。

公开资料显示,石杉碱甲是一种从石杉科植物千层塔(蛇足石杉)中提取的生物碱,属于可逆性胆碱酯酶抑制剂。它通过抑制乙酰胆碱酯酶的活性,减少乙酰胆碱的降解,从而提高脑内乙酰胆碱的浓度,增强胆碱能神经功能,对认知功能产生改善作用。
1982 年,中科院上海药物所唐希灿院士团队+浙江医科院首次从该植物中分离、纯化、确证出石杉碱甲,证明其为全新化学结构的生物碱,此前全球无任何文献报道。这也是中国原创、全球首次发现的高选择性乙酰胆碱酯酶抑制剂。
万邦德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与唐希灿合作石杉碱甲相关研究,并有相关产品上市。2015年万邦德、中科院上海药物所达成合作,建立唐希灿院士领衔的“院士专家工作站”,开展高端制剂的开发、临床前药理研究等工作,公司目前正在进行临床试验的石杉碱甲控释片就是主要成果之一。
据悉,石杉碱甲控释片是2.2类改良型新药,主要用于阿尔茨海默病(AD)的治疗;石杉碱甲注射液为中美双报新药,主要用于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石杉碱甲口服溶液也为中美双报新药,主要用于重症肌无力的治疗,三大适应症,形成“一母核、三剂型、多适应症”的创新矩阵。
结果未知
目前,万邦德在创新药领域虽有明确的发展方向,但创新药研发的不确定性,也为公司的前景蒙上一层阴影。
众所周知,创新药的研发周期长、投入大、不确定性极高。一般的基础研究阶段就要花费3至6年,临床研究1至2年,临床一期到三期需要4至7年,申报上市又需要1至2年,还有后面长期的监测期,全程走下来平均要10至15年。AD、肿瘤、神经类则更慢,15年至20年都算正常区间。
至于投入,并不是药的成本太高,而是失败成本太高。人员、临床试验、平台、设备,最为关键的是,失败的钱也要算在内。根据行业规律,10000个化合物→100个进临床→10个进二期→2至3 个进三期→1个上市,也就是说前面99个失败的成本,全部摊到成功那一个药上。所以业界公认——成功上市一个新药=烧掉20亿元至30亿元。
不确定性强又体现在动物身上有效不等于人用也有效,有效也不等于安全,临床数据不达标则直接意味着失败。因此,从进入临床算起,最终上市的创新药≤10%,神经类(AD、脑病)则<5%。
简单总结,一个创新药至少用10年时间,至少花20亿元,但实际上只能搏那10%的成功概率。
回到万邦德身上,其向创新药的转型正处于初期,石杉碱甲系列药品均处于临床初期,完全在创新药研发周期长、投入大、不确定性极高的特征覆盖范围内。因此,对于万邦德来说,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钱要花,还有很多风险要冒。
但从另一方面看,一旦研制成功,公司将充分享受独家、专利保护、没有竞争对手、定价高市场大的优势,到时候一款药就能让一家公司改头换面。
今年3月初,万邦德在报告中对2026年一季度的业绩增长作出了解释,称公司由仿制药向创新药战略转型初见成效,业务拓展取得积极进展,并将持续加大研发力度。但在外界看来,单单一个季度的增长并不能说明问题,更不能成为今后几年甚至十几年的业绩增长保证。在创新药转型上,万邦德还是个“新兵”,未来的业绩表现、市值,都将受到创新药转型的影响,不得不说,这对万邦德而言是一条不得不走,确又艰险万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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